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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穹胜】死亦何苦「肆」

*原著架空,前文主页

魔修大军和正道修士撞在一起,互相撞得支离破碎,再无黑白分明的界线。再然后,血的红色成为了主色调。

太过浓郁的血腥味闭塞了龚常胜的感官,让他有点想要干呕的冲动。但他没有动,和几位长老一起守在东方芜穹附近,保持着一个随时可以支援的距离。他翻手便是璀璨雷光爆裂轰鸣,要东方芜穹说的话,这可比魔尊的雷好看得多,被这种好看的事物电他才乐意嘛。

丹修不擅长战斗是事实,在不得不厮杀的情况下,这个不擅长就当作没有吧。东方芜穹往周围洒落植物的种子,掌风一推便散出好远。它们掉在地上,碰在魔修身上,胡乱混进去。玄铭宗修士们知道大师兄的手段,视若无睹继续战斗,丝毫不受到影响。

佩剑很多年没有动用过了,也就是说,东方芜穹很多年没有这么认真打过架了。龚常胜在他斜前方接下魔修的攻势,捏起剑诀法器如臂挥使,挥手间血花飞溅如雨,像上元节街市一去华灯十里,好看得让人移不开视线。

别跑神,东方芜穹敛眸叹了叹气,双手握住法器向下一送,锋锐剑刃一下次便刺穿广场的地面,陷了进去。

绿色的光自此处为中心,顺着地面的裂痕游走出去,像是蚀骨的毒不可逆转地侵蚀万物。其所过之处看似毫无动静,片刻后,窸窸窣窣的声音诡异出现。

自血泊中生出藤蔓,张牙舞爪地纠缠住那些修士。刚才的种子在木属性灵力的驱动下疯长——这可都是身为天才丹修的东方芜穹亲手炼制的特殊植物,有够那些魔修受的。

巨大的藤蔓缠住了靠自己最近的魔修,倒刺勾入血肉,稍微一绞便鲜血淋漓,要拿下来是很痛苦的呢,是活生生扯下来一层皮。比起这个更可怕的是,它们吸收了魔修的力量后渐渐膨胀起来,数息后轰然炸裂。

痛苦的嘶吼此起彼伏,看得玄铭宗所属也一身鸡皮疙瘩。因为大师兄不经常战斗,他们对他的战斗方式还没什么概念。这样一看也是不输于龚师兄的杀胚...光是看着就让人毛骨悚然。

在一旁饶有兴致观看杀戮盛宴的魔尊,此刻完全没有出手的意思。哪怕魔修那边伤亡比起正道严重,他也不置可否。魔修不同于正道,所谓的同伴是不存在的,利用才是根本的。

掌控权柄的人,没必要去关心被自己利用的蝼蚁。死了便死了,无关紧要。

不过,一成不变的戏码也要厌烦了,东方芜穹抬眸看着那个黑暗世界的领头者,嘴角还是咧着笑,生生像是游刃有余。

谁都知道,魔尊并不是喜欢看着单调事物的人,他的话,更多的归于一时兴起,做事更多的是兴致。不受道德束缚,无关铺垫,谁也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动手。

他的存在太过强烈,就算只是观望还是影响着战局。不安的迷雾侵蚀着整个领域,像是有一把无形的剑悬在头上,无端让人战栗。

被爱徒护在后面的陆夫人看了看东方芜穹和龚常胜,看他们一前一后战得肆意,看东方芜穹那个发狠的笑,看到了不远处悲哀的未来。她抬手想要拿起连通神界的器物,召唤真神降临,守护玄铭宗。可她无法抬起手来,分明没有什么东西限制她,她却无法动弹。

是天道的限制,陆夫人心知肚明。玄铭宗覆灭是无法更改的宿命,因此,天道让她不许插手。

周围分明是喧嚣的战场,鲜血和尸骸近在眼前。那些招式贴着她身周划过,无一打到她身上 。她看着小绝的背影,看着她真爱的人世,在天道的枷锁中无端感到了寂寞。

要结束了吗?这就是结束了啊。

刚才勉强接的那一击震伤了稍许经脉,以至于龚常胜嘴角淌血。接二连三的战斗让本来调息可以解决的伤势持续恶化。

充满死亡气息的危险电光,终于再次炸响。这不是让魔修忌惮甚至退避的那道电光,是让魔修们振奋,重整旗鼓的信号。不是来自龚常胜,是来自差不多玩腻了的魔尊。

因为太过危险,因此敢于上去抵挡的,只有长老。他们扑上去保护宗主和玄铭宗的未来,燃烧着自己,含着死志,恐惧地战栗地义无反顾地一往无前——他们是玄铭宗最可靠的一部分,是玄铭宗坚强的后盾。他们绝对不会后退。

那些身影被穿透,然后,坠落。

地上择人而噬的恐怖藤蔓这时候收敛了毒刺,温柔地接住了他们。但也仅此而已,连本来还有的治疗也没有出现,因为这时候大家都自顾不暇。

操控植物的行动已经停止。靠着几位长老舍命争取的时间,东方芜穹任由灵物自主发挥,一掌拍在龚常胜的背心,向他注入灵力。靠得最近的那个长老也跟着他做出了一样的行为。

不是他们想这样,而是魔尊只针对了龚常胜。如果不这样做得话,就算他们愿意以身相阻,也只能是无用功。

他们的呼吸统一在一条线上,他们的灵力疯狂流转,汇聚在一起。龚常胜把剑横在面前,单手成诀点上剑刃,加持全部的能力。

身后的手带着暖意,是东方芜穹让人安心的温度。龚常胜好像又听见了那个声音,含着笑轻轻说,天塌下来师兄给你扛着。他一点都不害怕,也没有迷惘,静静等待攻势相交,身上散发出锋锐的剑意和庞大的势。如果再过些时日,他的成就一定在魔尊之上。

只是没时间了。

外力加持下龚常胜的实力暂且超越了自身的水平,虽然距离魔尊依旧相差甚远,却不会如开始般无措。被长老削弱过的雷霆接触到剑面的一刻,他的剑发出剧烈的嗡鸣,仿佛下一刻就会断裂崩溃,但是终究撑住了,他们站在那里,一步未退,是最后的最牢固的一点。

姑且算是平手,已经是预想以外的好结果了。正在大家都松了一口气,精神为之一振的时候,龚常胜却皱起了眉。

一股极度阴寒的气息顺着能量的交汇悄然流入他指尖,直指心脏奔去,目标明确的像迫不及待想要杀掉他。不过并不是特别强,龚常胜就算只是个元婴也能防住,稍微打坐调息就能完全化解。然而他偏偏没法去防御,因为他只要稍微撤掉一分力,这个防御就会坍塌。

龚常胜不知道,先前老宗主也是这样着了道。导致最后毒气攻心,命悬一线。更何况他就算知道也不会改变自己的做法,依旧会咬着牙死撑,一步不退不露半点破绽。

得亏他身后的人是东方芜穹,玄铭宗最好的医生,在之前对魔尊的毒做过大量研究。他对这个毒真的是熟悉到不行,现在他和龚常胜联通内力,当然马上就感受到了那个异常的波动。他稍微撤回一掌,加大了灵力输送,再次拍在龚常胜背上,在不伤到龚常胜经脉的情况下强行逼出毒素——灵力相撞的震荡被他承担了过去,甜腥气味冲上喉头,他根本来不及试着咽一咽,便忍不住咳出血来。

“我没事。”

东方芜穹连忙忍住了咳的欲望,抢着先开口了。旁边的长老对着他翻了个白眼,搞不懂他突然说出这句话的意图。其实东方芜穹自己也搞不懂为什么,但他知道他想和龚常胜说一说。

没了顾忌,龚常胜剑上光芒再甚,他低喝出声猛然前踏一步,落足沉重踩穿地面。靠着对雷电的掌控,龚常胜一点点切断了这道雷电中魔尊的痕迹,切断他们的联系。说得困难其实也就是瞬息间,下一刻他猛地一剑横扫,那道电光被他斜斜挑起飞向一边,在遥远的空中炸裂。

这次的震荡波及到的就是三个人了,他们不约而同脸色发白,都是喷出一口鲜血,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血中裹着雷光。排出了体内的余波,三人拼命调动着周围天地的能量,僵在原地不动,恢复着剧烈消耗的灵力。

东方芜穹片刻后想起什么一样上前一步摸上龚常胜持剑的手臂,顺手按了几个穴道,把治愈术往上面拍。脸色变得比刚才还难看:他能感受到龚常胜这条手臂都麻痹了。

这才是第一招。

他们还能接下几招?

“这一招本尊用了五成力...想留个全尸的话,现在把那小子交出来吧。”

东方芜穹上扬个笑,马上表情又凝固了。他看见龚常胜也勾起嘴角,对着那个魔修的方向。那个笑容浅淡,几乎不可见,带着温润自信的气度,就那样轻描淡写压过魔修的气场。明明他们狼狈不堪,龚常胜却显得从容和游刃有余——从心理的层面上来说。

那一刻东方芜无比清楚的意识到,他的胜儿长大了。

这孩子早就不需要他的保护了,已经可以离开他一个人远行了。现在这孩子站在这里撑起了整片天空,他快要追不上了,这距离只会逐渐拉长。东方芜穹发自内心对自己宝贝师弟的成长感到了喜悦,可是他又那么不甘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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