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炣.雷嘉帕佩推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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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问我啦..其实不太用

【雷嘉】失忆症
*若我英年早逝,拜托你,照顾好自己
*梗和图还有灵感都自土拨鼠太太!吹吹她!
*600fo不开点文,所以用这个代替吧


记忆的断层空空落落唱着歌,像是祭奠流逝的事物。异样的存在,违和感愈渐浓郁,却始终找不到原因。
丢失的东西都去了哪里?
那是背面的背面,悖论的悖论,无法成为已知的不可知论。
时间的齿轮咯吱咯吱前进,有条不紊,凹凸大赛再继续,一切的一切都无从更改。
可还是有什么不一样了,就像是神的手涂改了世界,不被知晓。


嘉德罗斯走在熟悉的道路上。
这次在狩猎区已经待得够久了,就算是实力强大还是会有一些疲惫,可是野外也没有条件供给休息,一不小心被暗算也是可能的。安全的要求下,他们还是选择回到休息区。
雷德和蒙特祖玛在他身后两三步的地方,雷德整个人围着女孩转起来了。
“祖玛祖玛!!!!呜哇刚刚没受伤吧!衣服都有点坏了!!!!”
之前结束的最后一次战斗里,蒙特祖玛因为一时疲惫稍微失手一击,被攻击蹭到了一下,这才让嘉德罗斯决定要回来。虽然雷德马上就出手补死了猎物,蒙特祖玛也没受什么实质性伤害,但是在精神状态不好的情况下狩猎出了岔子可就得不偿失了。
身体的本能反捕捉到投来的视线,很隐晦却很真实,牢牢锁在身上。至少那个人看的是自己这件事无可置疑。嘉德罗斯微微偏头,那个方向只看见一个人拉下帽檐和同伴交谈。
不是错觉。
不过嘉德罗斯遇见的注目者也不少,即使大部分人的视线都更愿意避开他,所以他没有太在意。蒙特祖玛和雷德注意到了嘉德罗斯的动作,同样偏过头去看了看,看见的也是一样的场景。
“那几个人怎么了吗,嘉德罗斯大人?”蒙特祖玛询问自家大人。
“不,没什么。”
“那我们就快走吧老大!”雷德从祖玛旁边过来,反而对嘉德罗斯比比划划了。“不过三个人而已,就算真的有异常也没事!现在祖玛她已经超级累了···,老大也没有好好休息!我们还是赶快去休息吧!”
少女也很歉意的颔首,没有反驳先前的话语。
嘉德罗斯把这一切抛之脑后。
“走吧。”
不停歇的狩猎的确是强度过大,即使有充沛的原力作为保证,稍微休息的时候还是连肌肉都疼痛起来。嘉德罗斯仰起头,任由热水从头顶滑落,他阖上眼睛,感受着疲惫的四肢百骸发出舒爽的呻吟。
可内心的烦躁依旧不减反增,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一直困扰着他。只有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才行,不断的挥动武器麻木的进行收割也好,让自己的意识沉浸在鲜血与肃杀中也好,总之必须做点什么。
他一拳砸上了墙壁,突然有点喘不过气来,就像是命运的绞索缠上了脖子,温柔而不容置疑的将要降下审判。



又来了,那样的视线。
像是不经意,像是一掠而过,可就是那么真实的存在着。
又是那三个人,但又不能确定是不是。
阴魂不散的,若即若离的,就这么徘徊着,可以感知却无法接触。
那股烦躁依旧包围着嘉德罗斯,他在沉默中和它对峙,一点一点被扰乱,一点一点堕入疯狂。
不可知的原因逼迫着大脑神经,牵动着每一丝感觉。神经末梢传来一阵阵莫名的疼痛,在抗拒着什么,但那到底是什么?
明明只需要上去询问就好了。为什么总是出现在身旁?为什么总是看着他?为什么为什么有这么多巧合?明明只需要直接碾死就好了,这种虫子,根本连过问也没有必要。可他始终迈不出步子,只能擦肩而过,视若无睹。
明明就这样继续下去就好,心里有个声音在如此叫嚣着劝阻着,指引他逃离。
可这不是嘉德罗斯。
他终于还是对着那几个人上前。
“你们是谁?”



大赛第一直直朝他们过来了,即使雷德在旁边提出别的话题,蒙特祖玛帮着圆场也无事于补。果然还是太明显了。卡米尔叹了口气,稍微拉低帽檐,让视线落在阴影里。光与影错落在他的眼眸中,交织出混乱的轨迹。
纸永远包不住火,无论怎么努力,也阻止不了扑火的飞蛾。
迎接它的会是盛大恢弘,炽烈温暖的死亡。在那之后归于平静,化为灰飞,永恒而不可逆转的湮灭而去。
想要掩埋真相,却抵不过记忆对真相的追寻。冰面被灼热的直感融化,有什么在浮出水面。
可怕的气场压迫住了挪动的脚步,佩利和帕洛斯也是受害者。卡米尔轻叹一息,抬起眼帘。
他们都在直面一段不愿提起的故事,哪怕有人已经忘记。
“你们是谁?”
冷然而威严的声音恣意散开。



“雷狮海盗团。”少年的声音淡淡的,不卑不亢,没有任何恐惧。咬下字句时却有些颤抖。
那好像是极其沉重的字眼,压在喉咙里,不得已才吐了出来,转而压在嘉德罗斯心里。
仅仅是个海盗团的名字而已···为什么会如此怀念,以至于又如此悲伤?
“雷狮···?”他几乎是无意识的呢喃了出来,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,咀嚼般细细品尝这个名字。他尝到了悲哀,铺天盖地的悲哀几乎要冲破肺腑和心脏,撕碎他的身体。
手和脚似乎都不属于自己,这份心情也是。被操纵一般,他狼狈地踉跄着后退一步,温暖的液体顺着脸颊滑下。
等等···这是什么感觉?怎么回事?不对···!
就像坏掉的水龙头,决堤的洪水,眼泪随着悲哀而来,难以抑制。
雷狮?
这大概是个人的名字吧,身体残留的记忆告诉他。可这家伙是谁啊,为什么,为什么自己竟然会如此失态?!
不该这样的。
雷德和蒙特祖玛沉默的看着嘉德罗斯,卡米尔三人也是,谁都没有说话。只有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穿透了一切,狠狠地敲在心上,浇灌着被藏起来的鲜血淋漓。
像是经常说起这个名字似的,熟悉的可怕,唇齿间尽是自然。好像每一个细胞都记得这名字所蕴含的意义,只有大脑选择性的忘记了。到底是多么让人不想记起来的东西,才会让这一切在自我保护中模糊而去。
“嘉德罗斯大人···”蒙特祖玛看着脸色极度糟糕的自家大人,终于还是上前,可她又停下了,看向了卡米尔一众。盔甲下少女的侧脸带着焦急,她想要说什么,可她死死咬住嘴唇,不让自己再发出一点声音。
“祖玛祖玛不要着急!老大他没事的!他···可能是要想起来了吧!”雷德赶紧安慰女孩,可他的话到了后半截,声音却渐渐小了下去,明显是担忧。没事?既然是想起来那件事的话,根本就不可能没事。
可那看上去很不对劲,和想起来的感觉大相径庭,虽然的确是在拼命回忆,可展现出来的模样反而像是记忆在逃避,挣扎着再一次把最残忍的东西送到更深的坟墓里。
这样不行。
“没关系了。”打破沉寂的卡米尔,他看着嘉德罗斯,像是看着悲伤的故事,素来淡漠的眉眼间尽是压抑。“告诉他也没有关系。”
“诶、可是他不是说——”雷德没能说完这句话,因为他看见了卡米尔的眼神。
那是失去了什么,从而想要守护好什么的眼神。哪怕留下的只是一份记忆,也不想看着它残破的流走。




“名为雷狮的是我们的团长,也是你的爱人。”
“他死了。”



冰封太久的湖面出现裂痕,诅咒被打破,扑面而来的是让人难以忍受的答案。钥匙和锁芯拥抱在一起,记忆卸下了沉重的枷锁。
触目惊心的鲜血,几乎要让人忍不住干呕出来的气息,残破的躯体止不住的血,咳嗽中咳出肺叶的碎片。那张脸上还带着笑容,是沾满死亡的笑容,极致绝望的美丽。
“照顾好自己。”
嘉德罗斯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无力的跌坐在地上,他抬起手来,呆呆的注视着自己的手掌,仿佛重叠时光,看见那个时候的满手血迹。
那是那个人的血。
他全部都想起来了,那些他不愿意想起的东西。
入坠冰窖般,寒冷侵蚀了心脏,几乎要将他冻结。
嘉德罗斯伸手环住了自己,就像是有人无数次做的那样,残喘苟延着寻求着温暖,亦或者救赎。可他的身体冰冷得如同死去,哪里有半分的温暖可言。
他只能逐渐停止呼吸,在虚假的拥抱里,在窒息感中号啕大哭。




   ————Fi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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